当初结婚时交的罚款的时候,他的手指停止敲击,躲在墨镜里的眼睫毛颤动了两下,依旧没有去接退回来的罚款。
祁际也没有接,他抻了抻西装,嘴角带着笑意,好似不是来离婚的,而是来结婚一样。相比较而言,盛南弦虽然双眼隐在墨镜后面,但是嘴角崩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像是很难过,是被离婚的那一方。
祁际对工作人员道:我记得离婚登记处有规定,离婚登记处可暂代保管AA离婚后退回的罚款的,因为大多数这类人还是会再交一次的。
工作人员显然已经把祁际当作是出轨背叛的那一方,脸上的嫌恶显而易见,是,有这个规定,但是需要双方签字,你确定不取回去吗?
祁际笑道:确定,取回还要再缴纳,何必呢,麻烦。
行,那请二位在这边签字。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纸,示意他俩签字。
祁际拿起笔潇潇洒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随后推给旁边的盛南弦,笑道:老婆,签字了。
盛南弦一把扯过那张纸粗暴的签上名字,而后又一把抓过离婚证起身头也不回的往离婚大厅外走去。
哎,老婆,盛南弦!祁际大步的追上了已经走到门口的盛南弦,拉着他的手臂,把一个文件袋交到他手中,离婚协议给你,一式两份,你的这份你自己保存,以及你早上签过字的那些文件,你都要收好。
盛南弦觉得自己指不定有什么毛病,他早上怎么就那么随意的把离婚协议签了?他压根就没有看上面到底写了啥就赌气般的签了字,这会儿看祁际得逞的表情,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一样,离婚是自己提的没错,可是祁际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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