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红酒愈发惆怅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祁际的视频请求。
盛南弦身形一顿,看着祁际的微信头像不忍心挂断,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面来回的动了几下,还是选择了接通。
喂,老婆,住在咱家的酒店了?祁际的声音响起,这会儿英国那边是晚上九点多了,看视频里的背景,祁际应该已经在家了。
嗯,你不是知道了,我用那张卡登记的。盛南弦端着酒杯坐到沙发上,随意的拨弄了两下还没有干的头发。
祁际笑道:自己家的酒店不住白不住,海市的家里长时间没人住,明天我让人去家里收拾一下,你可以在Zeus多住几天。
我自己找人收拾,不用麻烦你。盛南弦提醒道:祁际,我们已经
我知道,离婚了嘛,可是这不能阻碍我关心你啊。祁际笑着说:南弦,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答应你离婚,只是暂时的,那结婚的罚款,我们会再次交给结婚登记处的。
盛南弦不否认祁际的话,他从提出和祁际离婚,而后两个人拿着离婚证从离婚登记处出来,包括回国到现在,他也没想过真正和祁际离婚,可是这婚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的离了,好像一次吵架,一次任性的胡作罢了。
他和祁际不会分开的,即使那别扭劲没有过,即使因为某些原因,即使他们是两位Alpha,一辈子不能标记,那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分开。
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就把婚离了?而祁际这个混蛋嘴上说的那么好听,不是还一口答应了吗?
大混蛋,盛南弦想,看着视频里的祁际,不免的怒从心起,又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我累了,你发视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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