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声音带着睡醒后特有的低哑,性感的不得了,这个人哪怕一句话都能把盛南弦撩拨的心神错乱,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盛南弦脸肯定是红了,奈何屋里的光亮不足,祁际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因为祁际这家伙另一只手穿过盛南弦的后颈,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腺体,而后拨弄了一下他的耳朵,笑道:老婆,你脸红了哦,耳朵好热。
你给我撒手,谁是你老婆。盛南弦挣开他的手,往旁边移了移,侧过头瞪他:谁容许你进来的?谁让你上我床上睡觉的?你有没有点离了婚了自觉?
祁际无奈的叹了声气,撒娇道:我连轴转了几天,刚忙完手上的事情就打飞的回国了,惦记着你易感期到了,我不在,你怎么度过啊,我超级担心你。
我有抑制剂,不劳你费心。盛南弦虽然嘴上拒绝了祁际的好意,但还是心疼祁际身体,只好放软语气道:既然累的不行,那你继续睡吧,我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