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的。祁际在盛南弦额头亲了一下,随后松开他。
看样子腺体没事,满屋子的信息素,收一收吧,我不需要了。盛南弦被他这么一亲想起来还有账没找祁际算,他抬手按住祁际的后颈,错开一些看了眼依旧贴着纱布的腺体,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盛南弦使劲的捶了一下祁际的胸口,转身回了卧室,把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
祁际无奈的笑了笑,自抠腺体这事本来就不想让盛南弦知道,原本想着等后颈的腺体养好了就回国找他,没想到昨天有不怕死的娱乐媒体居然敢把他腺体受伤的图片爆出来,还害的盛南弦晕了过去,这可把他急坏了,奈何直达海市的机票已经没有了,他是先飞了香港又转机回的海市。
下飞机之后他打了盛南弦的电话,没人接,又联系沈行川,得知盛南弦已经回家,又立马往家里赶,等他回到家,盛南弦已经睡着了,可是就是睡的不□□稳,嘴里一直在呓语着什么,眉头也紧拧着,他这才上床把人抱着,用信息素安慰着盛南弦。
祁际回厨房把火给关了,脱下围裙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老婆,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谁是你老婆?盛南弦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听声音应该在刷牙。你他妈的还想有下一次?
不是,不敢有下一次。祁际认错态度那是又快又诚恳:宝贝儿,我那也是紧急情况下的最快的解决方法了,你总不希望我真的去标记一个发情期的Omega吧?
你他妈的放屁!盛南弦洗漱好了,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你祁际什么定力我不知道吗?你会被一个发情期的Omega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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