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是你昨天没有让医生仔细检查一下吗?你的易感期为什么没有来?按你以前的规律,不可能不来的啊,我还是担心你,要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
盛南弦又开始扯谎了:医生说了,易感期也会紊乱了,就像大姨妈一样,所以你别惦记着我易感期任由你胡作非为了。
祁际说: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我要是想胡作非为,还要等你易感期吗?什么时候都能办了你。
我警告你,可不许你胡来。盛南弦警告道。
我知道,我不是那种人,除非老婆点头,要不然不会碰你的,顶多抱抱亲亲。祁际笑道。
你出去吧,早点睡觉吧。盛南弦伸手要去拉祁际,结果被祁际反手一拉,直接按在了床上:祁际!你刚刚说过不碰我唔。
祁际咬着盛南弦柔软的嘴唇,深情又急切的吻了他一通,浓郁的信息素散开来,祁际情不自禁的把手探进盛南弦的睡袍里,刚握到心上人的那截窄腰,就被盛南弦抓住了。
祁际,我还没有消气。盛南弦挣开祁际的大手,起身坐在床边,指着卧室的门:回去睡觉吧,我真的困了。
老婆。祁际试图留下来睡觉。
别叫。盛南弦只比祁际稍微矮那么一点,他伸手戳了戳祁际后颈的腺体:信息素虽然不影响,但是这里的结痂刚掉,在你没有长好之前,想都不要想。
可是难受啊。祁际撒娇。
不行就是不行。盛南弦推着他往外走:你要是再胡来,我就改大门密码。
好吧。祁际还想说什么,房间门就啪的一下关上了,他叹了声气,想想盛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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