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可以发情,让他尝尝那种极度的欲望在体内肆意叫嚣却得不到解决的痛苦,任他如何的嘶吼怒骂都无动于衷,活活折磨了几个小时,是个人都会奔溃的。
祁际并不觉得这种手段有多残忍,比起祁骁对别人做过的,这只不过九牛一毛,压根没有可比性,要不是后来祁骁的手下找了过来,祁际可能会让周信再折磨他一阵,换几种方式,就像他以前对别人试过的,可惜了,还没折腾够呢。
祁际让周信不必拦着人,大大方方的让祁骁的手下把人带走了,临走之前祁骁浑浑噩噩的还撂下一句狠话,说不会放过祁际的,一定要让他家毁人亡。祁际当时正和周信视频,远距离的欣赏一下祁骁的惨状,没想到他还有力气撂狠话,要不是还有下一步计划要做,祁际真的不会放人,他可能会下死手,直接给祁骁搞一针可以致腺体萎缩的药,这比起阉了他,更让他感到痛苦,一辈子的痛苦。
祁际当然知道祁骁说出口的自然会去做,但是能不能做到那就各凭本事了,所以他才会让周信打电话给林轩的哥哥,他了解过的,林轩的父亲有权力签署禁止入境的文件的,所以至少这三个月,祁骁没那个本事来海市,但还是要提防着,人不到,钱可以到,有钱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祁骁被带走之后经过了短暂的治疗,已经解除了体内药物引起的发情,据周信汇报,他已经在回英国的飞机上了,那么今晚一定有好戏看了。
祁际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正是一天之中最适合发布大新闻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选择在海市制造新闻,一方面是为了林轩的名誉,二是祁骁在海市并不出名,即使他是祁家二少爷,但是长期生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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