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一段时间就凑到祁际的嘴巴上亲一亲,给与他安慰。
老婆,我能亲亲你吗?祁际抱着盛南弦低声带着哀求道:我难受,太难受了
可以,只亲亲够吗?盛南弦捧着祁际的脸,温柔的笑着说:要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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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祁际温柔的抱着盛南弦进了浴室,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干净,而后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祁际又抱着盛南弦出了浴室,等祁际把脏乱的床单换下来,盛南弦才脱力般的躺在床上,看着双眼已经清明的祁际笑了出来。
好受了吧。盛南弦勾着祁际的手,把一直在紧张的祁际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祁际发泄完了,现在正处在自责中,对于盛南弦承受的撞击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刚刚为什么忍不了了,他低着头不去看盛南弦,手伸过去温柔的抚摸着盛南弦的腹部:我是好受了,你可就受罪了。肚子难不难受?宝宝会不会
没事,你控制的很好,完全绕过了生殖腔,还没有被欲念冲昏了脑袋。盛南弦枕在祁际的大腿上,要说完全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已经好久没做了,即便祁际温柔顾忌着他怀孕,也还是有点隐隐约约的疼痛的,但是不足担忧。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祁际还是不放心,做之前被盛南弦蛊惑的自暴自弃,做完之后心里还是很恐慌,担心盛南弦的身体,更加担心他肚子里的宝宝。
盛南弦说:别了吧,不丢人啊,因为做了一次就害怕到要去医院了,真的没事,我不会拿宝宝的安全哄你的,有不舒服不用你叫,我肯定立马就催着你带去医院了。
祁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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