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才四个月没到,感觉不到的,怎么又趴上来了。
他动了,白叔说你刚刚形容的感觉就是胎动,他动了,南弦,我们的宝宝动了。祁际开心的笑了起来,托着盛南弦的屁股就把人抱了起来转了两圈,要不是盛南弦低着脑袋,就他俩这身高加在一起准顶到房顶了。
这就是胎动?白叔说的?盛南弦自然也高兴,他也是第一次怀孕,根本不知道最初的胎动是怎么回事,刚刚那感觉自己描述起来都费劲,那白书言说是胎动那肯定就是胎动了。
是,白叔说是的,你得相信医生。祁际把盛南弦放到地上,刚开心了没几秒又担忧起来:是不是我刚刚操的狠了,把他闹起来了,我操,儿子会不会
你他妈给我闭嘴。盛南弦知道祁际脑子里准没想好事,气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啊,我是怕刚刚伤着他了,他这会儿动几下反抗一下呢。祁际自我反省道:以后不能来了,我保证一定会憋到你把宝宝生下来了,我的易感期半年一次,等下次宝宝已经生出来了,我一定憋着,死死的憋着。
哦,那你憋着吧。盛南弦摸了摸鼻子,感觉是自己脑子里想了一个邪恶的画面,人家祁际比自己光明正大,只是在担心宝宝会不会被伤到而已。不过宝宝胎动了,他比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开心,这种感觉很奇妙,就是一个小生命终于能够和自己有互动了,就连祁际都开心的把自己抱起来转了两圈,当时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祁际可不是这个表情,比那会儿开心多了。
哎,祁际,真的太神奇了,他在我的肚子里动了啊。盛南弦摸着肚子看着身边的祁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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