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他妈贱到家了,就是逼着我原谅。
祁际说:我找公司公关处给你商量个对策出来吧,看你为难的,我心疼。
盛南弦趴在祁际的怀里:没必要,就是小事一桩,主要是很气人,我是被气着了。我可以回应她,但是不会提及原谅的字眼,我也可以换个吸引大众的方向,比如我怀孕,但是我又不想那么早把自己怀孕的事情说出来。
你在顾及我,我知道的。这次祁骁只是在后面推动了一下,抓不到他什么把柄,并且,害你和害我,孰轻孰重爷爷知道的,他老人家也不会因为你受了委屈就去惩罚祁骁的。祁际这是实话实说,但还是话锋一转立马安慰盛南弦:但是你在我心里肯定是最重要的,老公一定帮你出气。
哎呀,这我知道的,你不用明说。盛南弦问道:你是怎么压迫她的?
这个问题我们不讨论,我会把握好的,说多了,怕你觉得我手段毒辣。祁际哄着人:不说了,要不先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再说?
盛南弦说:你那点手段我还不了解?你又不可能用对付祁骁的手段对付别人,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不会变坏的,何况本来就是她不对,怨不得别人,我不是要替她说话,我是怕她狗急跳墙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她不敢,她要是再敢作妖,那我祁际以后把名字倒着写。祁际把盛南弦抱着放到自己身边躺好,哄着人睡觉。
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盛南弦憋着笑看着祁际。
祁际故作恼羞成怒,拉过被子把盛南弦盖在里面,自己也躲了进去,惩罚的把人亲的差点缺氧才放过他。让你以后还敢不敢低估你老公。
分卷(4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