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背景什么样,祁际一定会办到的,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在事发第二天,警局就认为证据不足,不能立案,而祁际也没有用权势压迫,只是让他们继续调差。
这可就把警局的人愁死了,每天都要来祁家汇报一下调查的结果,可是祁际一不恼怒二不逼迫,就是一句话,继续查。
哦?觉得我为难你们了?祁际挑了一下眉头,那种有钱有权的恶霸形象立马就出来了,吓得对面两位警官噤若寒蝉。
另外一位男警官瞪了一眼身边的女警官,立马道:不为难,我们继续查,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那就好,我还有事,恕不远送。祁际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那种藐视众生的样子被他演绎到至极了,要是被盛南弦看见,又得嘲笑他资本家无人性了。
两位警官逃也似的离开了接待室,祁际这才恢复到正常的表情,而后招呼菲佣,给他来一杯烈酒。爷爷早上通知过了,中午东院家宴,所有人包括祁骁那个三岁的小儿子都必须到场。
祁际觉得爷爷这是要亲自出面解决这次事情了,但是不至于会今天宣布继承人的事情,祁际清楚明白的,祁煜再挑明了说,再如何在爷爷面前搬弄似乎,把自己没有后代的事情来回的说,也不能撼动爷爷想要自己作为继承人的决定,至少目前,爷爷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哎,真是烦了,爷爷要是不卡着非要我生孩子的条件多好,早点把继承人的事情敲定了,我就可以回家陪老婆了。祁际呷了一口酒,怅然若失的叹道:想老婆啊。
祁际还沉浸在想老婆的情绪中,手机响了,是周信给他打了电话,他放下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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