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着说:明天周一,婚姻登记处上班的。
我不是要问这个。盛南弦又往祁际怀里躲了躲,心思被看穿,还是有点害羞的。
哦,是老公想要告诉你。祁际一只手环住盛南弦的腰,然后用另一只去抚摸着盛南弦的小腹,凸起的小腹的手中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弧度,他怜惜的亲了亲盛南弦的嘴巴,温声道:记不记得咱俩离婚那天也是周一啊。
盛南弦说:记得,前一天我提的离婚,因为是周日没有立刻离成。
祁际蹭了蹭盛南弦的鼻尖,笑道:那你记不记得,我们结婚的那天其实也是周一?
盛南弦笑道:记得,那时候你周五晚上求的婚,结果连着两天休息,你都急死了,还自责为什么要周五晚上求婚,应该放在早上或者中午,只要我点头,你就能立马拉着我去婚姻登记处领证。那两天的煎熬好似两年,周一一大早你就拉着我起床去了婚姻登记处,我俩是第一对领证的新人,你当时拿着结婚证激动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是啊,一辈子都忘不掉。祁际笑着说:那天我还在婚姻登记处门口吻你了,还记得吧。
盛南弦脸黑了下来,想到这件事他就觉得祁际真是个疯子,在婚姻登记处门口足足搂着他亲了五分钟,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都盯着他俩看,最后盛南弦实在是急了,咬了祁际的舌头才迫使他放开了自己。
你还好意思提,被围观接吻太羞耻了。盛南弦责怪道:我记得接吻的视频还被发到了网上,我俩结婚的事情就这样上了热搜,更可气的是,你居然还公开在微博上秀,哎呦,我当时就想我怎么找了你这个臭嘚瑟的老公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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