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得了血癌,据说本来是定好今天骨髓移植的,可是祁骁被你关了,菲欧娜听到后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人是抢救回来了,但还在重症监护室,能不能活可不一定。
祁老太爷叹了声气:都是老头子我造的孽啊,如果早年间不那么宠溺你父亲,你爸也不会如此无德无能,薄情寡义又贪恋美色,害的你母亲早逝,也与你无父子亲情。如今看他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心里怒其混账,又着实心疼啊。
祁际在心里默默的给爷爷竖了个大拇指,早上让陈管家给自己打电话,简单的提了一下说菲欧娜生病了,但是放不放祁骁还是随祁际,他老人家不参与也不强迫,最后还让他俩回家吃午饭,结果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说到底,爷爷这还是为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求情来了。
祁际淡定的给盛南弦夹菜,说他无情冷血吧,当他听到爷爷说菲欧娜得了血癌之后,不是惊讶也不是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把祁骁关起来,而是有一种报应不爽的快感,自己母亲因为他们一家人去世,自己要不是有爷爷照顾,说不定也活不到那么大,所以他的善心不是给祁煜一家的,他宁可给他不认识的陌生人。
爷爷,子不类父,祁煜不像您,我也不像祁煜。祁际自然不可能答应爷爷放了祁骁,之前说的留一口气,自然会留,但是这才折磨了一天就放出来,祁际是难消心头之恨的,他笑着说:您看这样吧,等会吃完饭,我去医院看望一下,如果需要我帮忙,那我一定帮,您看行吗?
祁老太爷没想到祁际避重就轻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敢情他前面说那么多都是白说,不过他心里也做好了祁际拒绝的准备,他能说去医院看看,不管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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