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南弦要生了,给她拿上外套又连忙追上她。
祁际心疼的帮盛南弦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低声哄道:南弦,宝贝儿,我们一会儿就到医院了,我们直接剖,我不想你疼的死去活来的,最后生不出来还得剖。
盛南弦觉得自己这会儿完全就是任由祁际决定了,自己疼的完全不想说话,但还是努力的挤出一句话:我觉得你还是得听白叔的
祁际低着盛南弦的额间,心疼道:我知道,白叔也是建议如果情况不好的话,直接剖的,你放心,刀疤我们之后会做掉,不会难看的。
我他妈这是计较疤痕的时候吗?盛南弦也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被气的,咬牙切齿的瞪着祁际。
祁际紧绷的神经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亲了亲盛南弦额头,小声道:得做掉,我喜欢看你光裸着平坦小腹的样子,你盛南弦即便是生了宝宝,也要像没有生过一样。
万一以后再盛南弦的痛感已经被祁际的话语分开了一些,真的和他探讨起来这个问题,还是留着吧。
祁际低声道: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我们生完宝宝恢复之后,就把疤痕去掉。
盛南弦明白祁际的意思,怀上这个本就是意外,以后总不会还那么幸运吧,可是怀孕生子的确太难了,他不想再来一次,祁际当然也不会再让他怀一次的。
都听你的
盛时风的车技还不错,在没有闯红灯的情况下,刚好二十分钟开到了医院。祁际先一步抱着盛南弦往产科走去,盛时风去停车,祁老太爷和陈管家亦步亦趋的跟着祁际,一直到产科五楼的手术室门口,白书言已经带着人在那里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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