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实进来侍候时,是抱着一束不知名的花进来的。
那花通体是耀眼的红色,层层叠叠正是开的最好的时候。陆云娆也认不出这是什么品种,隐约记得昨天在草原那边看见过,“这是哪里来的?”
“皇上让人送过来的,估摸着是早上刚摘的,您看上面还挂着露水呢。”春实欢欢喜喜,看上去很是高兴,抱着一丛花到陆云娆面前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得仔细一点,“皇上对您可真好。”
陆云娆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真不知道他好在什么地方。她见着眼烦,让春实找个瓶子将花放到一边去。
春实脆生生应了一声,往外走时,突然对着花闻了闻,有点不太确定得问,“姑娘,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儿。”
“什么?”
“像是药味儿。”春实又闻了闻,确定道:“是药味,和治跌打的药油的味道很像,不过要好闻很多。”
陆云娆应了声,“那应该是,我昨儿骑马,涂了一点药油。”
春实又开始絮絮叨叨,“那您怎么不叫奴婢一声,奴婢还能……”
“行了行了,下次我记着叫你。”陆云娆怕她继续问的下去,连忙让她先用瓶子将花装了起来。
春实以为她这是对这花很满意,高高兴兴走了。
她的丫鬟这般好哄,陆云娆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受。
不过有了一便会有二,在之后江行舟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借口在她的房中留宿。两个人还没有成亲,她虽然知道这样不大好,但是每次便晕晕乎乎被人带着走,糊里糊涂任由人去了。
她有次气得狠了,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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