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再一次腾身而起。
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最后一次,都是一模一样的结果。
最后一次,楚玦松开手,站起身来掸掸衣服,问他:要再来一次吗?你可以释放你的信息素。
时钊从地上爬起来,模样难得地有些狼狈。
不用了。
时钊很清楚,再来一次也没有意义。输了就是输了。更何况,今天楚玦说了对信息素不太敏感,即使他释放信息素也没有胜算。
刚刚那一分钟,他已经直观地感受到楚玦的实力饶是他刚刚全副武装,恐怕也未必能撼动楚玦的一根汗毛。
要我说说感想吗?
时钊紧抿着唇,直觉楚玦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楚玦一开口就将仇恨值拉满:赢你,真的很简单。
楚玦往墙根一靠,微微仰起头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愿意跟我走是因为我能让你自由,你觉得这是一桩交易。但是既然你把它当作买卖,就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
时钊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不可否认,楚玦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楚玦看人,就像赌石场里人人敬之的老手,只消一眼,就能看透石块灰色表皮下是顽石还是美玉。
如果你不知道做什么的话,我给你找件事做。
时钊凝视着楚玦,看他将捋上去的袖子一节一节地放下来,重新系好扣子。他这个动作相当优雅,难以想象就在刚刚,那修长白皙的指节能将人钳制得无法动弹。
目光缓缓上移,他看见楚玦翘起唇角,吐出三个字来:
打赢
分卷(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