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好。任星蓝说完就出去了。
楚玦指尖一划,影像顺着他的手势关闭,他的手指落下来,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十八岁啊。
晚上十点,楚玦在时钊房间门口站定。
时钊的房间就在隔壁,楚玦说过有事可以来找他,然而时钊一次都没有来过。他不擅长麻烦别人,有什么事都尽量自己解决,省事又让人心疼。
楚玦礼貌地敲了敲房间门:你睡了吗?
时钊打开房间门,没有。
那跟我去一下食堂。
时钊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的要去食堂,那里晚上又不开门。但他也没反驳楚玦,就跟着他走。
走进食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桌。
长桌中央,放着一个巧克力蛋糕,上面插着1和8两个数字蜡烛。
时钊脚步一顿,下意识地看向楚玦。
十八年来,从来没有人庆祝过他的生日。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扔到了福利院,想来就连亲生母亲也未曾为他的出生开心过,或者说,是还没来得及庆祝,就看到了那张写着分化概率极低的检验单。
楚玦是第一个。
我们这什么也没有。你就过个将就点的成年礼吧。楚玦摸出一个打火机,叮的一声打开,一簇火苗窜出来,舔舐掉数字1和数字8上面的烛芯。
许个愿。楚玦戳了戳他。
时钊顿了顿,不太熟练地双手合十。
楚玦笑吟吟地凑近他,微微侧头,借我半个愿望吧?小寿星。
都给你也可以。
时钊只是做个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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