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招。时钊早已料到楚玦的举动,先他一步摁住了他的手脚。
时钊的动作仍然不够完美,狂躁的信息素几乎是乱用一通,但胜在他信息素级别足够高,可以弥补这点技术上的瑕疵。
掺着信息素压制的钳制无异于囚牢桎梏,楚玦试图挣脱,却是徒劳无功。
教官,时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我赢了。
这次楚玦没有失误,他是真真正正地靠自己打赢了楚玦!
有这么高兴吗?楚玦躺在地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兴奋的模样,不会忘了你还在易感期吧,小Alpha。
等你什么时候不在易感期也能赢过我了,楚玦推开他,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他的语调很平,再来说这话不迟。
时钊深邃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楚玦,坚定的目光已经足够说明他的答复。
我会的。
抑制剂用量减半,意味着时钊的夜晚也会很难熬。
楚玦就在他隔壁,但他绝不可能去麻烦楚玦。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硬扛下来。
幸好时钊从小到大都是靠自己,有什么苦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就算强撑下去,顶多一夜不眠,问题应该不大。
更何况,他只是抑制剂用量减半,并非完全不用抑制剂。这点程度,他还是能撑过去的。
这样想着,他躺到自己的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百般聊赖地观察天花板的纹路,打算就这样睁眼到天亮。
然而,血液里的躁动没有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倾向。时钊烦躁地咬紧了牙关。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人叩击两声,紧接着,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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