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没料到时钊仍然没有放手的意思,非但没有,力道还加重了几分,仿佛要直接捏碎他的腕骨。
如果此刻时钊说想要废了他这只手,只怕没有人会怀疑此话的真实性。
别在这里闹事,时钊虽然年纪小,却比眼前这个Alpha高一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Alpha,像是在看一只可笑的蝼蚁,你受不了可以退出,没有人会拦你。
退出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紧绷着的那根弦都被狠狠敲了一下。
这些日子的训练确实不是他们往常能经受得住的训练,在场所有人都想过退出,但没有一个人真的会付诸实践。
谁说我要退出?我就是看他不顺眼!Alpha扯着脖子喝道,放手!
看他不顺眼?时钊冷笑一声,拽着他的手往反方向扣,动作利落又凶狠,只听咔的一声,那是骨关节遭到猛烈摩擦碰撞的声音,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来,那我也看你不顺眼。
操!Alpha痛得骂了一句脏话,你有病?
你护着他干什么,你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说你是他的狗啊?Alpha吊着眼看时钊,表情凶神恶煞,企图威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旁边的围观群众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的。
前面的楚玦还在说:太慢啦。后面在干什么?开茶话会吗?进去要登记名字的那种?
选拔营的成员们现在听到名字这两个字就会条件反射地虎躯一震,围观群众们分别跟旁边人对视一眼,又重新拿起武器继续往前了。
时钊和那个Alpha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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