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你们上几次床就能解决问题了?
几次?
我怎么知道?看情况啊。
我以为你都知道呢,楚玦挑了挑眉,那你说那么轻松?
于嘉泽干笑两声,别啊,我认真的。
说不定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不好开口。
他不会。楚玦不假思索地反驳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刚认识第一天的时候,楚玦就告诉过他银翼舰队的规矩,还提醒他不要随便带Omega回来,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动荡。
很快楚玦就发现这句叮嘱实属多余,时钊的私生活完全不需要人操心,他甚至从来不思考这方面的问题。
别小看信息素契合度。至少它能说明身体的契合度。这个世界,因为信息素契合度先走肾后走心的故事可不少。
再说了,于嘉泽回想起那个Alpha的眼神,不由得轻哼两声,意有所指地说,有时候,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可不止在于那点信息素。
然而楚玦压根没考虑于嘉泽给的建议,转而问道:
摘除腺体怎么样?
楚玦,你疯了?你是个健康的Omega,这种问题你也问得出来?于嘉泽震惊完,毫不客气地说,摘除腺体仍然健康的人比率有多低,你不会不知道吧?
楚玦自知问了句废话,苦笑道:我知道。
与于嘉泽的通讯切断后,楚玦躺着思考了一会儿人生,忽然又翻身起来,往阳台走去。
时钊见他又出来了,奇怪地问:去哪?
抽支烟。楚玦扬了扬手上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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