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朔像是在做梦,但模样相当认真。
他是真的将这件事当成一个可行的计划,他想借此改造所有人。
楚玦,嘉朔迅速收敛好自己话语中的狂热,他直呼楚玦其名,微微仰起头,用帝国皇子的身份压他,我希望你跟研究所合作,并交出时钊。
怎么都来问我?他又不是我儿子。
这些人说话就像将时钊当成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他们倾尽条件来换取,换不到还可以硬抢,野蛮至极。
你们想要他,就自己去问啊。楚玦懒懒散散地往桌沿一靠,散漫地说,如果他愿意跟你们走,我不会有半句异议。
嘉朔说:选择权不在他手上。
楚中校,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最终结果一定会像我们设想的那样。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时钊最后都会回到他该回到的地方。
嘉朔的语调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结果不会改变,我跟你商量,也只是想让大家少点麻烦。
你能选择的只有对你有利或对你不利我只是在劝你选那个,对你来说比较有利的选项。
真有意思。楚玦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时钊身为帝国公民,连自由选择权都没有。你连公民最基本的权利都保证不了,你靠什么骗取民众的信任啊,二皇子?
嘉朔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继续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选择。
还没人给我出过选择题。楚玦的语气很傲,即使他面前的是帝国皇子,他的风骨也没有因此折损半分。
他笑了笑,一字一顿地说,我一个都不选。
真可惜,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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