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场闹剧从开始到现在,他说的第一句话。
时钊抬起眼来,总算是勉强正眼看了看兰景辉。他缓慢地将目光移到兰景辉身上,又缓缓地看向其他人,包括不远处的嘉朔皇子。他的目光穿透力极强,仿佛一眼就能看穿这些人肮脏透顶的灵魂。
如果我身上真的流着你们兰家的血,回去一趟也无可厚非。
时
时钊捏了捏楚玦的手骨,打断他的话。
兰景辉的笑容沾上几分得逞的味道,说到底就是十八岁的少年罢了,能有几个年轻人能抵挡兰家的诱惑呢?
我很高兴,时钊。兰景辉笑着说,似乎十分欣赏赞同时钊的识时务,要是兰霜知道你被我们找回来了,她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刚巧,我有几个问题想知道答案。
时钊的语气不冷不热,模样冷静得过分,仿佛他在为别人的事做决定。
兰景辉几十岁的人,竟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憷。他愣了愣,随即很快调整过来,笑笑说:是关于兰霜的吗?当然可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别说这么早。
我的问题比较难答。
时钊笑得极冷,就像在挑衅,他有绝对的把握和自信:不敢答也没关系。
兰景辉依然呵呵地笑着:怎么会不敢?
这似乎是一个人人喜闻乐见的和谐收场,时钊同意下来之后,围观的人们纷纷举杯祝福,说尽好话,祝福时钊前程似锦,祝福兰家长盛不衰,祝福嘉朔福与天齐。
宴会现场又恢复成刚来时的模样,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嘉朔位于宾客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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