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研究所拥有我所有的数据,为什么只找出了我的母亲?时钊抬起眼,目光定定地穿透过去,或者我换个问题。
我的父亲是谁?
吴良峰难得地沉默了几秒,脸上微不可见地出现了一丝紧张。
时钊眯了眯眼睛。
兰景辉没跟你说过吗?兰霜当年是失踪的。不过三秒,吴良峰就找到了说辞,谁知道她是跟谁生的你?她跟谁在一起我们谁都不知道,帝国数据库没有这个人的数据,也很正常。
再说了,这不重要。吴良峰的口吻颇有一番让人感恩戴德的意思,你能找到母亲,也就是找到自己的源头,已经很不错了。多少孤儿至今不知道自己父母姓甚名谁呢?
不重要?时钊重复了一遍,淡然地点头,那谢谢你了。
不用吴良峰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见时钊从舱体内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他身前。
时钊一手将吴良峰的关节骨锁死,吴良峰疼得冷汗直流,大口喘息起来。此刻,原本做防护用的信息素阻隔服反倒成了催命符,厚重的阻隔材料让他更加无法呼吸。
实验室的门是吴良峰亲手关上的,他对外宣称要独自一人进行检查实验,叫其他人没事别进来打搅。
现在他无比后悔,他像一条濒死的鱼般竭尽全力地张嘴吸氧,却还妄想用兰家压他:时钊,你疯了?今天你敢这么做,可是公然违背了你对兰家的承诺!
时钊压根没把什么承诺放在眼里,他挑起眼帘,冷淡地说:
对付你,还用不着信息素。
紧接着,厚重的阻隔服被割破,吴良峰终于有了呼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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