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边,啊,高级研究员赶紧伸出手指了个大致方向,就在那边。
时钊这才松开手,将那个高级研究员随手一推,往那边走去。
他刚被注射过镇静剂,药效使他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去,心中有一个抹不去的意念告诉他,这件事他必须做。
就在这时,另一针镇静剂也扎了进来。
时钊才刚刚走出几步,没过多久,双倍镇静剂生效,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见他倒下,研究员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密不透风的信息素阻隔服下,所有人都被冷汗浸湿了衣襟。
为首的高级研究员双腿一软,扶着墙瘫软下来,呼出的白雾模糊了护目镜。
还没结束,先别脱下防护服。
经此一战,他们的信息素阻隔服已经残破不堪,他们明显能够感受到,防护服外面的空气,充满了恐怖而压抑的信息素。
快,快给他,打抑制剂。高级研究员喘着气说,呼吸间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研究员连滚带爬地跑到隔壁去,翻找出抑制剂,又慌慌忙忙地踉跄着回来,给时钊注射抑制剂。
抑制剂下去之后,空气里骇人的信息素总算稍微削减了一些。
吴院士为什么要给他用诱发剂啊?现在形势没有刚刚那么危急了,研究员们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些说话,他疑惑地问旁边的人,按理来说这也不是实验的正常流程啊
谁知道?另一个抹了把汗,由于他们还套着防护服,这个擦汗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他打了一针镇静剂之后居然还能自由行动难道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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