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上还留着时钊的临时标记。他的临时标记,他的身体反应,他的反射记忆,一切都在昭示着时钊的方位和状态时钊正在一个离他不远的地方,并且状态算不上多好。
他朝着更深处走去,直直走向那个声音最大的实验室。
楚玦走过来的这段时间里,研究员们正看着数据面板发愁。
他的信息素太不稳定了研究员无奈地说,吴院士下手也太狠了,这是一下子喷了半瓶诱发剂吧?
他自己倒是睡了,另一个吐槽道,留下我们遭罪。
先给时钊打抑制剂吧。为首的高级研究员说,等会儿万一镇静剂没效果,他醒了就不好了。
我们已经给他注射过大剂量的抑制剂了!抑制剂过量会出问题的,如果他因此出现什么问题,吴院士一定会拿我们问罪。而且我们的实验还需要他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那个破实验?!
高级研究员打断他,怒不可遏地道:那你说,等下他醒了怎么办?!
此人瑟缩了一下,嗫嚅道:我不知道
打。高级研究员直接从他手上抢过抑制剂,不由分说地往时钊身上扎。
可是已经晚了。
时钊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在研究员惊恐的眼神下,那支抑制剂针尖反扣过来,直直地对准了研究员的手臂。研究员恐慌极了,手腕一抖,手指一松,那支抑制剂便掉在了地上。
你你研究员无比惊恐,生怕时钊下一秒就将他生吞活剥。
其他的,在哪?时钊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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