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他比任何人都对时钊的信息素敏感,只是现在这里人很多,他还不能显现出来。
出去,然后锁门。楚玦下了这样一道简单的命令。
研究员惊讶地道:交给你?可你是一个Omega
谁都知道楚玦只是个Omega,这种情况下Omega能帮Alpha做什么事,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可楚玦看上去实在不像会用这种方法的人。
你有更好的办法?楚玦抬起眼斜睨他,要么交给你?
我研究员哑口无言。
也可以。楚玦的口吻称得上是嘲讽,他轻飘飘地说,你留下来,我出去。
现在谁还敢留在这里?巴不得走得越远越好。
研究员们忽略楚玦话语中的嘲讽意味,逃也似的一窝蜂般离开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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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时钊交给楚玦之后,研究员们就像卸下了心中最大的那颗石头,终于有时间过来看吴良峰怎么样。
吴良峰的情况要比时钊好许多,他没有像时钊一样注射了那么多种药剂,一针镇静剂下去之后,他毫无知觉地睡着了,相比起手忙脚乱应付时钊的研究员,反而还没遭多少罪。
吴院士醒了!
众多研究员纷纷围过去,您终于醒了!
吴良峰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万幸的是,那里只是被针尖划破了表皮,没有什么大碍。
镇静剂药效作用下,他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什么梦,却始终有一种窒息感挥散不去。
他环视一圈,都是些熟面孔的研究员,并没有看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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