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说不通了。
太不可理喻了。
时钊可以回答楚玦的所有问题,唯独对这件事避而不谈。
就是这样而已。时钊咬定自己没有问题,没有怎么。
你刚刚想找什么?楚玦一针见血地问。
时钊的心霎时一跳。
楚玦目光中带着探究。
找你,教官。良久,时钊移开视线,开口说道,我感觉到你的信息素了。
他也不算说谎。
他当时确实感觉到了楚玦的信息素。
楚玦倒是没想到时钊说得这么直白,脸上莫名有些发烫。
时钊总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信息素,尽管他没有刻意去泄露。
时钊这么一说,楚玦倒也不再怀疑什么了。
就这点出息?楚玦从鼻腔里轻嗤一声,敲了敲他,信息素,收拾一下。乱得我都要受到影响了。
时钊听他这么说,便竭尽全力地收自己的信息素,但他没过多久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放弃了似的,信息素再度四散开来。
楚玦:怎么?
收拾不了。时钊说。
你说什么?楚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第一次在时钊嘴里听到这种类似不行的答案。
我想时钊深吸一口气,像小狗一样皱了皱鼻子,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出来,我想闻你的信息素,教官。
时钊他往常担心给楚玦添麻烦,总是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得很好。
更何况,楚玦在他易感期那天就说过,他不会释放信息素安抚自己的。
然而今天,
分卷(2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