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皇帝。也就是说,他也是帝国皇子。
嘉朔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嘉朔一下子被这个消息砸懵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楚玦点点头,对他的反应表示理解,又好心地再重复了一遍:时钊是帝国皇子。
嘉朔再也绷不住自己的脸色,他维持的沉稳霎时荡然无存,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楚玦。
他怀疑这是不是假的,但看楚玦的神色不像作假,更何况,这么重要的事情,楚玦又怎么敢作假?
楚玦欣赏完嘉朔震惊的神色,贴心地问: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也不是不行,但我担心您接受不了。
楚玦这话说得贴心至极,仿佛真的非常关心嘉朔的承受能力。
嘉朔这时才回过神来,他勉勉强强消化了这则新闻,却不知何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腥气弥漫出来,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距离他的生日宴会甚至还没过去十天,时钊不过就去兰家几天,又在帝国研究所呆了一会儿,如此短暂的时间,竟然让他摇身一变,成了帝国皇子,正儿八经的皇位继承人?!
嘉朔暗自咬紧牙关,他有些愤恨,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把时钊送到研究所不,或者更早,他就不应该邀请时钊参加皇室宴会,不应该在上面公布时钊的身份信息,不应该让他见到皇帝,不应该让他去兰家!
谁能想到,他用来掣肘时钊的兰家,竟然成了时钊恢复身份的线索?!
他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楚玦掐灭指间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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