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帝国研究所里的最不起眼的一个研究员,平时不声不响,做事无功无过,鲜少发表自己的个人观点,是那种放在人群中也不显眼的存在。
吴良峰甚至不记得他的名字,只勉强记得这张脸。
可这个人也很陌生。
因为他身上的气质与他在研究所时的气质截然不同,原先那种平庸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大方的气质。
吴良峰好容易才消化了这个事实,愕然地道:真没想到。
很惊讶吗?他将吴良峰的反应尽收眼底,笑了笑。
在这简单的一个照面间,吴良峰已经深谙此人的可怕。不说别的,单说此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伪装这么久,还从来没露馅,甚至没让吴良峰注意过他,也是一种本事。
吴良峰将他迎进来,还给他倒了一杯茶,毕竟现在绝不可能再拿对待下属的态度对待他了。
此人将吴良峰的转变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
一坐下来,吴良峰就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怎么称呼?
他似乎也料到了吴良峰不记得他的名字,不怎么在意地耸了耸肩,报出自己的名号:我叫曾向文。
吴良峰听到他的名字,总算勉勉强强想起了研究所里似乎是有这么一号人。
潜藏在帝国研究所的人
吴良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之人,揣测着他潜藏在帝国研究所的目的。
你不解释一下?
曾向文嘴边噙着笑,没什么好解释的,吴院士,就是你想的那样。
吴良峰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他想的那样据他所知,在帝国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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