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严肃且郑重其事地告诉时钊:不用帮我。
为什么不可以?时钊倔强地说,你就是。
别说这种话。或许是信息素作祟的缘故,楚玦不似先前那般有耐性,出去吧。
时钊咬咬牙,怎样都行,他现在恨不能将楚玦的嘴堵上,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为什么不可以?你也帮过我。
我帮你是因为那是你第一次易感期,处理不好,别说是你,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玩完。信息素躁动使得楚玦说一句话喘三下,他的语速越说速快,我跟你不一样。你帮我是为什么?让我离不开你还是让你离不开我?
我指不定哪天就死了,你帮我有意义吗?
时钊彻底沉下脸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个神情让楚玦想起他第一天去见时钊的时候。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乌云密布,雨点摔碎在他的肩头。
楚玦被他的神情慑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他自觉说了重话,说完有些愧疚,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闭上眼睛。
不多时,耳边传来关门声。
随便你。
咔地一声,房间门彻底关上。
将他从水中拉出来的那只手倏地松开,他又重新开始下沉。
意识沉落之际,他想起来一些往事。
这一次,谁来做你的光呢?
不需要,他想。
无所得,自然就无所失。
厚重的窗帘将窗外景色隔断在外。
无人注意的时候,月色在云层中渐渐隐
分卷(3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