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嘉泽的每一句话都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灼烧的怒火散尽,唯独剩下心疼。
他的教官,说到底也是普通人。
他并非无所不能,利刃划过肌肤,也会留下伤疤。
只是心疼归心疼。
时钊垂下眼睫,回想起昨天漆黑得透不出一丝光亮的房间。
他想要扭转楚玦的想法。
时钊想让楚玦自己意识到,他一向很值得。
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甚至是七年前那些在硝烟中消散殆尽的人。
你还不回去?于嘉泽戏谑地说,等会儿你家教官要找人了。
话音刚落,时钊的通讯器闪了闪。
你家教官来找你了?于嘉泽猜到答案,凑过来将时钊手中的通讯器抽走,来我看看。
教官:出去多久了?
通讯器一到于嘉泽手上,忽然就像触发了机关一样,简讯闪个不停。
教官:还不回来?
教官:一晚上都过去了,你生气要这么久?
教官:回来谈谈。
教官:不回我?
教官:吱个声,出事了?
于嘉泽朝时钊眨了眨眼睛,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在我这呢,瞎担心。
时钊眼睁睁地看着于嘉泽就这么把他的位置坐标给卖了。
下一秒,于嘉泽自己的通讯器响了。
藏你这了?
楚玦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敢,他自己来的。于嘉泽耸了耸肩,我招待一上午了,最高礼遇。店里仅存的最后一瓶橙汁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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