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研究你。他们试图复制你。
时钊不动声色地问:然后呢?你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我见过他们的实验体。楚玦将时钊眼底里倏然闪过的光理解为震惊,他没在意,接着道,完全没有独立思考和行动的能力,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楚玦将这件事说出来,时钊顿时联想到,有天楚玦回来的时候,确实说了句见到了恶心玩意儿,然后半开玩笑地让他凑近点。
他能记那么清楚不是因为他记忆力好,而是因为那天楚玦难得地主动抱了他。很短暂的一个怀抱,半开玩笑的性质。
樱桃白兰地的气息撞入怀中,下一瞬又空落。犹如一个短暂的碰杯,连馀响都消散在空气中。
时钊喃喃地道:你没答应。
原来他一直藏在心里担心的事情,其实完全就不存在。
为什么要答应?楚玦奇怪地道,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在我这里你就是最好的。算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信息素对他们的研究来说是很关键的部分。
时钊在研究所呆的那一个月,经常被过量抽取血液,其中还有一些是拿到黑市上贩卖的,并不作为研究所的研究材料存在。楚玦猜想,流通到市面上的那一部分,很可能是落入进了Gospel手中。
Gospel经常做这种事,这也不足为奇。
对于Gospel正在做的改造试剂研究也是一样。本质来说他们在做一样的事。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你调到从刚刚开始就在笑,什么事这么开心?
楚玦话锋一转,原先的话题戛然而止。
我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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