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钊跟唐泽完全不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可能进不了。
他理解不了唐泽的心情,不过这不妨碍唐泽拿他当倾诉对象。
唐泽难得有机会跟时钊长时间共事,也不管时钊什么心理,就拿他当朋友一样聊天。
偶尔时钊应几句,发表一点自己的意见,唐泽再接着往下说。
唐泽完全不在意时钊话少,他虽然话也不多,但不至于让气氛尴尬。
时钊跟唐泽一起呆了几天,充分体会到了唐泽人缘好的原因。
唐泽是个相处起来很舒服的朋友,心思也很细。
而且还特别懂制造机会。
哦对了,这个要给队长,要不然就你去吧?唐泽把手上的文件丢给时钊,友好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刚好现在是午休时间。你还能说会儿话。
时钊接受他的好意,拿着东西走到指挥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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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钊走进指挥室,楚玦背对着他,姿态相当懒散。
楚玦一个人的时候远不像训人时那样板正,松松散散地坐着,谈不上什么坐姿,一手撑着脑袋,闭上眼睛小憩。
他睡眠浅,一觉察有人进来就警觉地睁开眼睛,见到来人是时钊,又重新阖上眼帘。动作连贯又自然,一副毫不设防的模样。
时钊没吵他,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在他手边。
他在旁边翻出一条毯子,盖在楚玦身上,又将毯子的边角掖进空隙之间。
做完这一切后,他静静伫立了一会儿,忽而鬼使神差地弯下腰。
极速缩短的距离让这个举动显得有些僭越,时钊甚至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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