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烛火吹灭他才想起来,楚玦借走的只是半个愿望,还有半个,他忘了许。
空气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楚玦才打破寂静。
突然说这些好听的干什么?话里有话的。楚玦哼笑一声,戳穿他话里那点儿刻意不加掩饰的小可怜意思,担心我赶你走啊。
时钊的瞳孔漆黑而深邃,仿佛雨水坠入深湖,涟漪乍起,却很快隐匿在暗影之下。
我随便说说。楚玦捏了捏时钊的脸蛋,触感挺软,他没注意就用多了点力,小狗似的。
时钊由着楚玦的手乱动,目光却一直盯着楚玦没离开过。他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却莫名给人一种步步紧逼的感觉。他在等一个答案。
楚玦收回手,下意识地想摸支烟,可惜什么也没摸到,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个答案他现在没法给。他还有事情要完成,不确定因素太多。更何况,他一向将时钊看做无害的小辈,他没法这么快转变过来。
可不知为何,面对时钊,他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思绪在脑海中交杂,楚玦抬手摁了摁眉心。
算了,我们来打一架。半晌,楚玦扯开袖子上的纽扣,缓慢地将袖子折到小臂上端,你赢了,我就听你的。
这个奖励无疑非常诱人,时钊说不心动是假的。
然而,他只动摇了一瞬,便摇了摇头:教官,我在易感期。这不公平。
易感期的Alpha实力本就有所加强,更何况,这是他最熟悉的对战方式。
纵观整个银翼舰队,绝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楚玦。无论是楚玦的出招方式,还是他
分卷(4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