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对其他Alpha信息素没有感觉,而且你闻过我信息素的。楚玦言简意赅地说,是比较容易让Alpha失控的类型。
时钊脑子转得快,楚玦还没说,他就已经自己联想到了:所以七年前是因为
楚玦顿了顿,打断他:好了,好奇心收收。
时钊识相地收起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教官,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
楚玦扬起眉梢:不是你自己问的?
我问你就说?时钊追问,任星蓝问你也会跟他说吗?
你突然扯他干什么,你跟他又不一样,有可比性吗。且不说他脖子上都多少个时钊的牙印了,就是给任星蓝十个胆,他也不敢像时钊一样凶自己队长你得跟我说。
没有。
时钊却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楚玦有些莫名其妙,他也不知道他说的话里哪句是小Alpha得到的糖。
许言玉来找他们的时候,从氛围上感受出一点儿微妙,他的目光在楚玦和时钊身上反复流连,轻轻咦了一声,但他没有窥探旁人隐私的爱好,只惊叹一声便转移了话题。
你的易感期几天了?还要持续多久?许言玉将手中的抑制剂放到桌上摊开,对时钊说,帝国产的抑制剂,我只藏了这么多,全都在这里了。
时钊扫了一眼桌上的抑制剂数量,淡淡地道:够了。
Gospel产的抑制剂,跟帝国产的抑制剂有什么区别?时钊出言问道,我看到这里的Alpha也在用。
昨天一路走来,时钊观察到了不少东西。如果这抑制剂有问题,为什么他们自己还要用?
许言玉正欲回
分卷(4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