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李恺想明白时钊无端端的为什么要让他过去,他整个人就被时钊拉着拐进了一个角落里。
这是一个相当狭窄的角落,旁边的器材和不远处的舱体可以遮挡住大部分视线,这是这个房间里极小的盲区。
你、你想干什么?李恺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直,好似这样就能有所防备似的。时钊从来没跟他们这伙人说过话,这突如其来的特殊待遇绝对有鬼。
阻隔服。时钊从袖口摸出他事先藏好的铁片他静坐着的时候已经把它磨得很锋利了。他手腕灵活地一动,好似穿叶摘花,铁片在阻隔服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李恺哪还敢动,唯唯诺诺地照他说的来。
一分钟后,李恺身上的阻隔服已经到了时钊手上。
李恺就像脱去铠甲暴露在战场中的人,丧失了防御与武装让他此刻对时钊的畏惧达到了顶点。
时钊无需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一划便擦破了皮,李恺的脖子上多出一条细细的血痕。
人类进化是漫长的过程,即使现在已经是星际时代,人类的躯体却依然没有进化成千百年前祖辈幻想的样子仅仅是一张薄而锋利的铁片,就足以割破人的咽喉。
原始,但仍然有效。
总控台在哪?听声音,时钊已经有些不耐烦,好似下一秒他手里的刀片就会不长眼地割断李恺的脖子,带路。
李恺想挣扎却无法动弹,就算能动,他的四肢也已经在极度紧张下完全僵硬了。
时钊这个角度挑得极好,刚巧就是摄像头的盲点所在。若是从录像里看,根本看不到他手上那片薄而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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