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他的考量,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服从。
可时钊不一样,他不想让他的教官只身赴险,他知道他怕黑。
只有他知道。
我不知道。曾向文退无可退,手指捏紧桌子边,由于他也处于狂躁边缘,他捏着的桌子边被他掰下来一块,你倒不如问问跟你一起的那个Omega啊。
没有人知道Petrus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吴良峰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更别想知道。
时钊没什么耐心,当即打算将此人在这里了结。
不过,据我所知,Petrus是个恋旧的人
曾向文本能地畏惧时钊,但还是咬牙抵抗住这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他在信息素压迫之下艰难支撑住,说话间,手向后摸索,动作粗鲁地将所有试剂都拿出来,不管不顾地往自己手臂上扎。
他孤注一掷地将增强试剂全部推进自己的血管之中,希冀着能够得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增强试剂的药效迅速从他的血管游遍全身,他的血管甚至出现了破裂迹象,显然是即将超负荷了。
但效果也很明显,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空气之中曾向文的信息素浓度暴涨,他的肌肤表面不堪重负地渗出血丝,双眼赤红,整个人仿佛刚从滚沸的红汤中捞出来一样。
曾向文不要命了!
他俨然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横竖今天也活不了,倒不如拉上时钊垫背。
很快,曾向文的信息素已经足够和时钊分庭抗礼,面对时钊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畏惧感被冲淡了不少,他癫狂地大笑,走火入魔似的,说话时连齿缝都溢满鲜血,没有人可以
分卷(4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