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困难。
不过楚玦自知理亏,本来这次就是他又逞强当了回孤狼,时钊生气也是应该。
楚玦长这么大就没哄过几次人,这项技能十分生疏,翻来覆去就是别生气了还不理我?还要气多久,毫无新意。
几番下来都没有什么成效,楚玦干脆使出了下三滥的招数苦肉计。
他效率极高地把自己伪装成三级残废,不该疼的地方疼,该疼的地方更疼,拿个水杯喝水都好像没力气抬手一样。
终于,他存在感极高的致残行为成功引起了时钊注意原因是他倒热水时不小心溅了两滴出来,装模作样地惊呼了一声,一边装一边观察时钊反应,结果一个不留神,那杯热水真给他碰倒了,当即又添了新伤。
当天时钊抓着他的手上药的时,他自觉找到了一个好机会,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
时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上药的力道却放轻了些。
楚玦敏锐地捕捉到他力道的变化,赶紧趁热打铁。
两天了,气还没消?楚玦用另一只手戳了戳时钊,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知道就不会再把自己弄伤。
楚玦从来不知道时钊说话还能这么一语双关,看来苦肉计也不好使。
也不是我自己想弄伤再说了,楚玦还事后诸葛亮了一番,咳,我这不没事吗?
这句话成功让他的防弹衣升级成了刀枪不入的金刚皮,除了还知道晨昏定省地问两句他感觉怎么样,端茶送水一样不落,但就是不怎么搭理他。
楚玦郁闷不已,真想撬开时钊的脑壳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么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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