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勾,女人似是不解恨地,用力拧着簪子在大佐的脖子里转了几圈,然后忽然□□,大佐因为没有防备,连枪都都没有掏出来,血溅四方,当场眼睛失了神,痛苦地抽搐了几下,死了。
日军们见自己的上级被刺杀,回去之后肯定也是死,顿时大怒:八嘎牙路!贱女人!,然后集体拿枪,对着女人射了好几枪,程冬想挡,却再也来不及了。
此时日军后方也传来枪声,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不好,是□□来了!快跑! 共军追了出去,日军没几个跑掉的,接连一个个的倒下。
刚刚还金碧辉煌又热闹的歌舞厅,只剩下了程冬和李雪。程冬瘸着腿向这李雪爬过去,抱着混着是血的女人不管不顾地崩溃大哭,像一个孩子一样无措。
李雪,为什么
我脏了,别碰我。
我不嫌,求求你别睡,跟我说说话,我明天就娶你,我们回长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