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你冲动,人生中总会遇到几个这样的傻逼,你难道以后遇到一个打一个?我也气自己不在你身边保护不到你。项链脏了就脏了,姐姐可以再送,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你受伤了没?
许若华握着手机等一天了,从中午收到消息,又等到晚上,看见南佑疏打过来,飞速滑过来接了,小梓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老板这是真生气了,语气好重,自己听了都有点怕。
许若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等着女孩回话,却始终没等到,意识到不对劲,女人喊了声:南佑疏?
电话里,没有以往乖顺的应答声,传来女生小声的阵阵啜泣,一声声像是在许若华的心里施刀。自己的心,突然麻了一下,开始慌乱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南佑疏哭的样子。
疏疏?许若华试探地开口,女生依旧没回答,只是在电话里哭,抽抽噎噎的,似是忍了许久,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乱了,许若华心乱如麻,后悔自己那么严肃。
南佑疏在电话那头,一个人缩在寝室的床上,第一次听到姐姐那样的语气,一瞬间酸和热都涌进了鼻腔,明明在努力忍住,但视线已经模糊,台灯反射出了自己手上的水珠,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什么都不怕,只怕姐姐不再喜欢她。
女人没哄孩子的经验,在电话那头喊了南佑疏的小名好几次,是示弱的语气。半晌,南佑疏稍微缓过来一点了,带着呜咽断断续续地答话:我错了。
声音依旧清冷,但这种声音哭起来,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好像不可亵玩的高岭花,被自己欺压□□在地下,发出阵阵求饶,许若华脑子里出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后又哄道:
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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