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或者拜祭的节日,就要发通病欸。许严宽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无奈和疲倦,面色如蜡,连疏好的头发也松散了几缕在额头前,看来是被母亲挣扎的时候抓弄的。
许若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之前也是顺着母亲的意,不下葬去太远的山上,而是选择火化,在家里空了间房放置父亲的骨灰,以稍微宽慰母亲。
房门随着女人的手被慢慢推开,房里带了丁点灰尘,随着空气涌出,有些呛鼻。映入许若华眼帘的,是自己已经满头白发的母亲,正呆呆地坐着,手里攥着的是她自己和父亲的年轻时的老照片。
妈,我回来了。许若华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满头白发的女人听到许若华的声音怔了一下,眼中这才有了点神采,看向自己的女儿,也不说话。
上次春晚看了没有,你的女儿是不是很厉害,给你长脸不许若华再次开口,最快最好让母亲恢复的方法就是,不要提起父亲,这是兄妹两心照不宜的一个方法。
这种话家常的口吻,让中年女人仔细回忆了起来,微微一笑,抬眼看许若华,满是慈祥的目光:好,好啊。我女儿唱歌好,演戏更好,你是妈妈的骄傲。
那你看你的小骄傲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去客厅坐坐今晚让张姨多做几个菜,不然我们直接去外面吃也可以。许若华见母亲开始逐渐清醒,又引导起来。
坐着的中年女人一生勤俭惯了,不乐意地摇摇头:出去吃,多费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和你哥哥总是记不住,还是叫张姨多炒几个菜就是了。
许若华连忙将自己的母亲扶了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将门锁上。许严宽见了,松了一大口气,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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