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大伯一阵头晕,腿软着倒向沙发,南佑疏紧张地说着什么,但自己听不见了。不想结婚?他也说过一样的话他想起了痛苦的往事,那段他最想念却也最不想记起的回忆。
苍老的眼睛望向女孩,充满了无助和无措,他记起了当初那位穿着化工服的少年,笑的纯朴无暇,一声一声喊着自己老师。
佑疏大伯知道你,对你爸这种人很失望,但也不是所以人都是这样的。你看我,一辈子,孤孤单单,无儿无女,村里人怎么讲我,我都清楚着呢,你以后也要像大伯这样吗?大伯苦口婆心地劝道,迫切地想听女孩回答那个正确答案。
南佑疏没吵没急,坐在大伯旁边思考了5 分钟,认认真真的思考,清澈如水的眼睛回望大伯:我想清楚了,我好像不太能接受男孩子。语言交流,尴尬;眼神交流,回避;肢体接触,讨厌。我也不是故意讨厌他们的,好像是心理不能接受,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所以不结婚,也没关系,还有大伯你忘啦,我以前本来大多数就是一个人,不怕孤单的。
大伯最怕南佑疏认真思考后,再回答,因为这个答案,是不掺有一丝随便的成分的。大伯沉重地叹了口气,要回房歇息了,扣门前告诉南佑疏,明天准备远行一趟,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深夜,一老一小都睡不着觉,大伯看着怀表里一张泛黄的照片,因为时间的推移,上面的人脸都看不清了,只依稀能感觉到是两个男人头靠在一起,一个年过半百的大男人居然眼眶微红,发着似有似无的啜泣。
而南佑疏,这夜心情如波涛般汹涌般,她好像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姐姐的情感不太对了,刚刚思考
分卷(2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