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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南倾许(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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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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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赵时宴有一天却从背后轻轻搂了一下他,大伯错愕地转身,男生只是很豁达地说了声,谢谢。

    那个年代和当今不同,萌生那样的感情,是不正常的,是不对的,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整改的程度,大伯心里慌的很,不是因为赵时宴抱了自己,而是在赵时宴抱自己的那一瞬间,他没办法欺骗自己,只是知己了。

    可是,那怎么可以?那是自己的学生!还是个男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畜牲,这得被多少人吐唾沫星子?

    正当大伯准备向学校递交辞呈打算彻底离开这个城市时,赵时宴家里却出事了,他不读了。

    大伯急得那天课都没上,调了课就往赵时宴家里跑,赵时宴眼神泛红,哭得颤颤巍巍,家里的顶梁柱赵时宴的双亲,没了,死于一场滑坡,连尸体都没完整的,被碎石砸得不成人样。赵时宴见大伯前来,头一次躲避了大伯赤裸裸的眼神。

    你不读了?

    家里人这样了,我怎么读。

    我可以给你出学费。

    我听说老师你草拟了辞呈,对不起,是我逼的你,有病的好像是我,我也觉得好恶心。

    赵时宴!你!你没病。

    二人从未明说,却都清楚这份荒唐又难以启齿的感情,早就生根发芽。

    你跟我走。大伯压低了声音对着赵时宴说。

    赵时宴忽地苦笑起来:你敢吗?南老师。默然了半天,又道: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们两都是男的。

    我敢。大伯思想斗争了许久,在和赵时宴对视时,全然败下阵来,说出来时,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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