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疏忽地顿悟,家人,指的是大伯还有自己。虽然大伯和他没有正真在一起过,但这份羁绊,已经超越了很多很多,故事结局并不圆满,但比一些靠结婚证才能勉强维持的爱要好很多不是吗。
女孩心里发堵得厉害,不知道怎么安慰大伯,也不知道跟墓碑里的赵先生说点什么,毕恭毕敬地鞠了三个躬,柔声道:你看,大伯念着你呢,赵先生,你在那边要好好的。
大伯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拂了拂墓碑上的灰,他按照赵时宴的说法,其实是将他火化了的。赵时宴以前在课后和自己开玩笑说,自己要是没了,那定不要像别人一样被土埋起来,因为死后还要腐烂,被虫蛀空,钻来钻去的,人也不好看了,虽然死后就不知道这些了,但自己还是不想烂在土里,以后还不如,被一把火烧,随便找个地扬了,干干净净,利索又不拖泥带水。
大伯哪里舍得真将赵时宴这个笨蛋扬了,还是将他的骨灰封好,买了块墓地,埋了起来。他要让他干干净净地走,也要让自己记着有这么个人曾经在自己的记忆里荡起过深深波澜。这是他第一次跟南佑疏讲述自己这段过往,自己老了,他以后想让南佑疏把自己埋在赵时宴的旁边。
毕竟两人都活着的时候,这段情,两人没敢认。认了,轻则赵时宴被赶出村,大伯教师一职被罢免;重则,等待两人的,是被批,被抓,被连带着家人唾笑。如今情在,人却生死两别,那自己故去后还不能为他任性一次吗。他承认这段感情是错误的,错在那个身不由己的年代,错在自己的迂腐,也错在他的成全。
疏疏,你明白吗?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相爱都没有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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