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疏也暗自心惊了一下,之前都没扫过码,今天一扫才知晓,这瓶香水名叫晚祷松茶,寓意着虔诚、孤寂、修复旧伤以及双向奔赴一年才不到100支的极小产量,售价还要一万二,姐姐用的香水竟这么贵,还将这份贵重眼都不眨地送给自己了。
想到这,南佑疏就更难过了,单玉珍估计是拿她的香水当水喷呢?平时自己用都扣扣搜搜的,只晚上喷在被窝里两喷,第二天自己身上也会沾染一些味道。今天回来一看却少了四分之一,自己心痛又自责,应该将香水锁到柜子里的。
沈琦和夏天茗探着小脑袋观察,看到价格之后也是小脸煞白,我靠,南佑疏平时这么低调,真的是壕无人性,完全看不出来。
夏天茗拿过来南佑疏的手机,递到单玉珍的面前:私吧,我的粉底液和沈琦的杂志也不能免啊,我们两加起来是680块,她的香水一万二,你不愿意口头道歉,双倍赔偿,那折合人民币25360,给你抹个零,两万五。
沈琦憋笑快憋死了,夏天茗在使坏呢,抹了零,她也赔不起啊。
你看,那就只能公了了。南佑疏见单玉珍纯色发白,将手松开,一本正经地吓唬着面色如土的单玉珍。
知道这笔钱正常的大学生都拿不出来,南佑疏没耐心再和单玉珍在这演什么校园女生争斗剧了,语气突然严肃大声了些:拿不出来,就道歉。
本来南佑疏就没想要将单玉珍逼上绝路,只是她没说就随便拿自己的东西,好巧不巧是那瓶许若华味的香水,当时多少有些气得失去理智。
单玉珍眼珠一转,趁南佑疏暂时没用力,迅速往门口溜去,然而下一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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