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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南倾许(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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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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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轻快中掺杂着苍凉,沉郁中掺杂着对人世间别离的不舍,带着唢呐特有的声音如雷贯耳。

    唢呐难学,南佑疏也只是浅学一二,不巧,刚刚会这首《一枝花》。

    至于怎么会的呢?小南佑疏经常一被打,大伯就拎着女孩回他家,大伯除了是名艰苦的人民乡村教师,还有个副业,村口送葬唢呐手。

    吹一个晚上一百二,足以补贴家用。南佑疏耳濡目染,因为身体弱,唢呐能练气,更是被大伯教着学会了点点门道。

    原先没想着会有机会读书,更没想到有人供到她上大学,就打算以后没工作的地方要,当个唢呐手也挺好的,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却能体面地送别人一程。

    所以之前张小阮说选葬仪专业的时候,她是第一个接受并理解的。

    之所以之前不吹,一是没唢呐,二是总不能在光天化日的地方吹吧?多少还是有些禁忌。

    南佑疏不跟姐姐说,也是不会有给姐姐展示吹唢呐的机会,毕竟这个一技之长实在奇怪。

    这不,就有人给她机会了。这下是真真正正的沉浸表演,原因无他,南佑疏确实真的盼着魏柏晗早点走,还想帮他合个棺材板,钉死的那种。

    真情实感的一曲,直接让全场人感受到了一股来自阴间的氛围,仿佛徘徊于新坟上空,耳边断断续续响起亲人们的抽涕和哀哭,甚至看见了漫天黄纸满天飘洒,鼻尖嗅到了撒进泥里的白酒味,刺鼻又催命,好不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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