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华说,以后不再是她的姐姐。
小梓见老板出来,脸色从没这么差过,脱去口红的嘴唇,好像还泛着白。
刚刚的动静,小梓听到了七八分,她现在不敢吱声,为老板递了一张纸巾。
这算什么?她磕的cp是真的?不过好像是南佑疏单方面然后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就在进展中be了?
讲实话,小梓心里也有些难过,老板看着对身边人挺放纵的,但心里的城墙那是高高筑起,有麻烦还是选择最坏的处理方式,要不逃避,要不把事情搞得无法挽救。
许若华接过纸巾,走了百多米,又停住:你去看看她,刚刚关门声太重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自己总是失控,不光咬破南佑疏嘴皮,关门时暴躁情绪一上来,手也没收住。
小梓心里为南佑疏续了根香,还好还好,老板估计还是嘴硬心软,还没凉透。
跑回到原地却发现空无一人,就连洗脸台上溅出的水渍都被擦干净,根本没有人的气息。
将这个消息告诉许若华时,女人的心一空,然后更痛了,以后还是不见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