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依稀看到,南佑疏像看一块上好五花肉一样,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的容颜刻到她脑海里去。
再后来,自己就睡着了,只知道自己被人温柔地打横抱起,抱到了主卧,很热,半梦半醒踹了她一脚。
殊不知,南佑疏那天,仗着女人困意重重,用手轻轻摸着女人的眉眼,顺着摸还不够,还要倒着摸,她眉毛很细,手感像极了摸蒲公英,南佑疏很幼稚地把这个行为叫做摸逆鳞,可惜没过太久就被她踹开了。
南佑疏,什么事。这不,今天好不容易早睡,一个电话又给她打起来,许若华本想挂断拉黑,却记得那串阿拉伯数字,鬼使神差地滑向了绿色那个小圆框。
女生忽然觉得附近忽地都亮堂了些,姐姐接了,说明自己不在她黑名单内。
有时候,在你最崩溃的时候,发现你爱的人还在,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会溃不成军。
南佑疏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眼睛就发酸发痛了,泪水忽地多起来,女生习惯性地抬头掩饰,心中又感到一阵温暖和安心,淡淡心酸也复杂地揉入其中。
女生带着丝丝鼻音,吸了吸鼻子,尽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静一点:姐姐,我演不好。演不好被人宠着的那段。别人都陪我演好几遍了,导演没骂我可还不如骂我呢
沉默了十秒,电话那旁的许若华,百感交集,找了很久形容词也无法形容她这时的心情,后来才知道,是心如刀割。
她是该演不出,剧本里谢清逸,父母健在,乐意哄她,逗趣她,更重要的是,主动让她学知识。
她就像变形记里城市的主人公,而南佑疏,是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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