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伏在被窝里,心窝口还抽着, 久久不能介怀,也无法平复。
梦里的许若华猛地坐起, 伸手拉过她的手, 想仔细确认,握得用力,像是抢,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可这一拉手才发现,自己也有一处弹闪闪的光,无名指上,经典克拉主石, 围镶着细边白钻,是和她手上一模一样的婚戒。
她,我不,南佑疏不这,是和自己结婚了? ? !许若华在梦中被这一发现吓得七魂失了六魄, 整个人语言支离破碎, 只得又气又惊地瞪圆了那双桃花眼,望着和她相握的手说不出话。
自己睡得地方不是现在的别墅,看起来像是新房, 装修风格依旧很贴合许若华的口味,远远的镜子里, 许若华瞧见了模糊的自己,容颜还是未衰老太多,但定是比不得身旁这位年轻。
她永远都比自己年轻十二岁, 而至始至终,她视线都没离开自己。
已经成熟更甚的南佑疏,让许若华感叹,她天生就是众星捧月的命,冷月风骨,独立霜天。南佑疏薄背侧对着女人,宽松的白t套在她身上依旧有很大空隙,没穿裤子因为T恤足够长,她一条长腿弯着膝盖抵住床,脚趾甲上还涂了淡淡乳蓝色的指甲油。
因为窗帘被风吹动,大概是挠到脚心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因为怕痒而蜷缩,白玉白霜软钩香,这一时的动态效果和下衣失踪术无疑为女人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暴击。
若华,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南佑疏还是那般喜欢她,用小棉巾为她轻轻沾去额上细汗,梨涡浅浅:你这么握我的手做什么,疼还是说又对婚戒不满意了,又要让设计师重新设计?这几年你总跟小朋友一样,起床~今天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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