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南佑疏是一片带点野的薄荷叶,率性冷清;那许若华就是一则代表浪漫主义的《克伦威尔序言》,高冷地妩媚着,无人能攀及。
南佑疏刚想从背后抱一抱她,频频侧目看花赏风景的女人就停下了脚步,空气中湿薄的雾气让她卷翘的眼睫有些润,她随手折下路旁一朵野白花,淡淡发问:若是我不来,你能处理好吗?
南佑疏垂眼盯了盯那折花的手,也不嫌雨珠沾染上,依旧不怎么怜香惜玉。女生跟着一同站定,挺直薄背,正正经经地嗯声道:有计划,可姐姐帮我解决了,就没用上。
哪个姐姐帮你解决的?
只有一个姐姐,姓许。
南佑疏的求生欲极强,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出其不意地逗得许若华轻笑一声,那端着的高冷训话做派破功了三秒,许若华为掩饰,从食指上卸下了一枚戒指丢给南佑疏,女生忙乱地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