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难立阵脚,就会,狗咬狗。女人授课完毕,准备脱下外衫睡觉,手腕却被某个东西勾住,她好像精神了,坏笑还没收,扬言要感谢自己。
女人望着她清冷又耐看的淡颜,差点没回过神,直觉告诉她,南佑疏的感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忙背身过去,声音竟有些忙乱:不必。
谁知南佑疏的手还真就挺灵活的,轻轻一抓一松,许若华的内衣突然掉落到柔软的白床上,身后传来要将人吃抹干净的声音:嗯?姐姐睡觉还穿什么内衣~?黑色蕾丝,我很喜欢。
年轻女生力气本就,从背后抱住欲遮掩什么的女人,清了清嗓子,用尽言语撩拨:姐姐?自家养的鸡不要见外嘛。你好香?也很好依靠,更戳中我的x点。
许若华的头被她轻轻地扭过来,南佑疏腾起膝盖,俯身,一个并未多抗拒,清淡但足以让许若华沉溺的吻,等等?!她什么时候学会法式接吻了?许若华睁开眼眸,南佑疏这次却闭了眼眸。
她专心致志地尝试了唇形锁,女人的上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下薄唇,堆叠、抓住、轻轻咬合,南佑疏的单只手放在她侧脸,用拇指扫过女人下巴。